在宿豫区蔡集镇邮政支局大门的东侧,时常可以看到一位正在忙着的理发师傅,只见顾客端坐在椅子上,理发师傅挥舞着剃头工具,不消片刻,便将顾客的头发剪得整整齐齐,然后他给顾客净面、刮胡须,最后,再用热水洗头。剃头师傅叫蔡兆明,今年70岁,蔡集镇刘庄人。他在蔡集街头剃头已经54年了。
剃头是生命的一部分
“50多年来,我每天都在打扮着别人。”蔡师傅说,从满月的婴儿到百岁的老人,常常是一家祖孙三代的头发都由他来打理。
尽管平日里蔡师傅总是说剃头匠这行是“下九流”,上不了台面,当记者请求他讲讲过去的剃头匠,他欣然答应了,他说这行已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了。
蔡师傅介绍说,过去标准的剃头挑子是用扁担挑着,一头是红漆长方凳,凳腿间有三个抽屉。另一头放置着小煤炉,上面放一个盆,这样可保持水的热度,方便顾客洗头。
接传父亲的手艺
“这个盆架和这把手推都是我父亲留下的,有近百年历史了。”蔡师傅边给顾客理发边说。经过近百年的风风雨雨,盆架显得有些破旧,惟独手中的那把手推却没有一丝锈迹,“天天用,摩亮了。”蔡师傅神情黯然地说,“唉,等我们这一辈剃头匠不在了,这些老家什也就要失传了!”
正说着,旁边已经来了三位顾客,正坐在蔡师傅准备的长凳上休息等候。
“以前洗头都用肥皂,现在哪还有人用那些东西啊,都用洗发水了。”蔡师傅拿着洗发水挤了点在顾客的头上,一会儿工夫,剃完头、修完面、掏过耳朵的顾客显得格外精神。顾客递过3元钱,然后认真地照了照镜子,连声夸奖蔡师傅的手艺好。
剃头匠的幸福
从上世纪50年代到现在,蔡师傅的生活就没离开过这里。曾经他一天的收入高时能达到十五六块钱,平均也是三四块钱,这在1毛钱就能吃上一碗炸酱面的年月,蔡师傅也是个中高收入者。
蔡师傅背着剃头箱子,钻村巷、走大院的身影一直没停过。“以前在家里不管走到哪,张口招呼一声就有热茶热饭招待。”蔡师傅还是很怀念以前给乡亲们剃头的日子,“那时候日子挺带劲的,挑着担子一天走上几十里路都不觉得累。”
深冬的夜幕早早地落了下来,蔡集镇义勇大街的路灯亮了,蔡师傅该回家了。剃头匠,这门经历了百年风雨的老手艺,在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后也要成为一段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