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播,是视频媒体战争的上甘岭
  • 作者: 文章来源:广电独家 更新时间:2016-08-24 18:18:28
  • 一、直播满足的是人类获取信息的本能需求。
      这种强烈的需求是写在人类的基因里的,几乎不可更改。这种本能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
      首先,人类是生活在影像世界里的。
      不同于蝙蝠的超声波感知系统,蛇的红外线感知系统,经过亿万年的进化,人类绝大多数信息是通过眼睛和耳朵获得的,而视觉的图像和听觉的语音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影像世界,人类对影像的认知是一种本能,一个婴孩,不经过训练,也能看懂电影、电视里的移动画面。
      第二,人类还有随时、随地、随意获得信息的本能需求。
      不能做到“三随”地获得信息的“笨人”都被大自然淘汰掉了,要么被老虎吃了,要么掉下山崖摔死了,剩下的都是能够并且迫切需要随时、随地、随意获得信息的“人精”儿。
      把上述两点综合到一起,就意味着人类事实上是生活在“直播”的影像世界里的。我们的人生过程就是向我们的大脑“直播”这个世界的过程,人们日常相处,都在彼此直播着对方,也直播着这个世界。
      现在兴起的所谓直播,不过是人类借助网络技术手段,把更远的,肉体器官无法获得的视听信息搬的我们面前而已。
      二、直播是音、视频媒体最初的存在形态。
      其实,人类早期开始发展广播和电视的时候,人类还没有发明录音、录像设备,起初的广播和电视都是直播的。
      直到后来,人类发明了钢丝录音机、唱片、磁带录音(录像)机以后,为了提高节目质量,减少失误,人们才把广播电视推进到了录播阶段。
      从这个意义讲,如果直播是广播电视媒体的最初形态的话,后来录播的媒体形态更像是音像资料的播放,在今天,这种录播节目更适合时效性不强,操作复杂,需要认真打磨的(如电视剧)影视精品、极品内容。
      三、不要瞧不起映客、花椒上网红的低俗,那是人类新的文化形态的起点。
      现在YY、映客、花椒等直播平台和平台上色情、低俗的网红把大家吓着了,觉得这不过是夜总会、青楼的互联网化。
      但我们必须要看到,人类很多高雅、高尚的文化形态都是从低俗升级而来的。
      《诗经》里风、雅、颂中的风;陕西的信天游;东北的二人转;京津地区的相声;甚至今天高雅的不粘一点儿灰尘的芭蕾舞等等,它们都是首先从满足人类最底层、最本能的欲望开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聚拢人气,形成受众规模,再由业内有文化、有思想的艺术家改造打磨,升级成一种全社会都可以接受,能登上大雅之堂的文化形态。
      早期的相声其实就是北京天桥下的讨饭手段,说得都是荤黄恶俗,大姑娘听了脸红,有身份的人不敢听、还想听、只能偷着听的段子。真正敢于驻足的都是社会最底层的贩夫走卒,一天下来,也收不上几个铜板。
      当经过侯宝林(及他们的师傅)改造成一种文化形态,可以进入剧院和大会堂买票演出时,它才变成一项收入可观的产业。今天的网络直播正处于这样的一个十字路口,与其抵制蔑视它,不如早点介入改造它。
      四、直播是音、视频媒体实现互动的先决条件,也是未来全新互动媒体形态的基础。
      我认为,媒体的未来在于互动,在于创造全新互动的运营形态,全新互动的节目形态,全新互动的盈利形态。
      而这些互动的形态的前提条件就是直播。
      因为只有直播,受众才能跟节目的主创人员及时的互动起来,才能激发人类的控制欲,存在感,甚至贪赌色等本能欲望,才能形成一场场,一次次荷尔蒙的大涌动,才能衍生出传统广告之上的人性化付费和心性营销等新的盈利模式。
      而录播节目内容是无法实现真正的互动的,对于已经记录在胶片上和磁带里的电影、电视,所谓的互动不过是一群猫在讨论金鱼缸里的鱼如何游泳,而鱼没参加。
      五、直播绝不会成为野草,一定是通过牌照、资质等手段进行严格的规范管理的。
      正所谓,兴一利则必有一弊,直播的好处我们不必一一例举,它也同样能带来和好处同样多的危害。
      黄赌毒不良信息对社会的危害;意识形态领域对社会思潮的恶意引导;极端宗教、邪教思想的煽动等等,都有可能引发不可控的社会动荡,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一个月前,土耳其的军事政变借助直播和随后的点播扩散压制了下去,但我们不可否认的是,同样的方法也可以制造混乱。
      直播,是把双刃剑,用好了,它将推动社会的进步,用不好,它就是动荡的发动机。
      六、直播,将是视频媒体的上甘岭之战
      中国的 广播史已经验证了“直播+互动”的功效,只是它被我们大家忽略了,而这恰恰是广播电视拥有的巨大拓展空间,以及互联网新媒体实现常态化盈利的保证。
      很多人,包括很多广电人自己,都认为是汽车的兴起救了广播电台的命,其实救广播的恰恰就是直播和互动。
      上世纪八十年代,伴随着电视的兴起,电台听众下降,人才流失,品牌广告少有问津,周林频谱仪、三株口服液、505神功元气带把一些电台搞成了空中大药房,使得广播进入了历史的低谷。
      而进入九十年代,随着中国固定电话、寻呼机(BP机)、手机的兴起,让广播人找到了互动直播的技术路径,于是各类经济台、文艺台、交通台如雨后春笋发展起来,点歌、咨询、报路况等直播互动的方式,使得广播不仅很快止住了下滑的趋势,还开始企稳回升。
      虽然各台收入不是很高,但由于成本低廉,一个主持人,一个话筒,几张音乐光盘就能成撑起一档节目,造就了当时广播电台普遍的“穷庙富和尚”的现象。
      至于汽车的兴起,那是2003年以后的事儿了,它对于广播来说,是闯过了生死关口后的锦上添花,互动和直播才是雪中送来的炭。
      总而言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三十年前兴起的电视和三十年前的“它爹”,广播一样,也走到了生死关头。
      好在互联网兴起的直播热为我们这些传统媒体人做了很好的模式探索和技术准备,他们就像北京天桥早期的地摊儿相声艺人,为我们这些“侯宝林们”探明了道路。这里会有这巨大的发展空间。
      因为,无论是相声还是京戏,都会演化出不同的流派,每个流派都可以养活一大群人。前几天新媒体大V尤文奎先生写了一篇《地方电视台的直播转型路径》(点击阅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而我要补充的是,视频媒体只有通过直播+互动,才能使自己除了广告也有常态化盈利能力,而常态化盈利能力才是一个媒体得以长期续存的关键,也可以说,直播+互动才是未来音、视频新媒体的制高点,以及未来媒体的存在样态。
      从这个角度讲,传统媒体虽然面临互联网新媒体的冲击,但机会尚在;而互联网新媒体,虽然占尽优势,但尚处资本的ICU病房里,靠着资本输血,还没有爬上这个制高点。
      也就是说,传统媒体只会做不接地气、不会互动的高雅;互联网媒体只会玩低俗,双方谁都没有找出既高雅又能盈利的直播互动模式。
      因此,传统媒体与传统媒体之间,传统媒体与互联网新媒体之间的争夺,就在直播+互动的内容形态、运营方式、盈利模式的探索和争夺中。
      就如同六十多年前的上甘岭战役,传统媒体拿下了这个制高点,就能守住自己的三八线,甚至生出得陇望蜀的“贪心”。而丢了这个制高点,就丢了朝鲜半岛的三千里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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